


《安平樹屋》以立體公園詮釋歷史建築修復(認知的),在廢墟環境中置入以屋面為新地平線的空橋系統以及一組相似不鏽鋼幾何量體、一組新舊拱圈作為異化對照(型態的),運用可移置的輕量基礎、輕量結構、研發榕樹氣根作為結構的可能性(構築的)。





「建築作為」可以在這種時間點幫我們定義一些事情;「樹屋」他曾經是倉庫,後來成了廢墟,長滿了樹。怎麼讓綿延時間下發生的事情可以在這個時候重新凝固一次是我在想的,它不凝固,沒有取得共識,和解就不會出現。我們需要讓它和解一次,甚至不只一次。
從2003 到2021 年,和解一陣子後它又有矛盾出現了,觀光客又把樹屋搞得亂七八
糟,我們便開始重新想它。任何東西的並存都是一種妖怪的處境,樹屋的並存狀態就像是一個妖怪。妖是很有趣的事情,樹屋有沒有可能變成新型態的妖怪,加入了鏡面空間,一方面滿足未來生態教育基地的可能,另一方面創造一些當代的魔幻感,不是透過一堆神奇的投影,而是需要和原來的脈絡延續,如此的話,以前發生過的事情都會回到我們身上。





以「減法優先」為手段,避免增加環境的負擔
原台鹽倉庫的木屋架因為樹木生長的負重及雨水浸腐,導致構架鬆脫,出現損壞的現象。本設計案對原有木屋架結構採取維持舊貌、局部補強的處理態度,對於木屋架之主要結構梁架,損毀嚴重區段者,以減法的態度進行拆除並清除屋面。

另外,原有舊建物因屋頂損壞、排水天溝失去作用,導致建物內部空間積水,嚴重影響到空間的衛生品質與使用。然而樹屋屋頂茂盛的樹冠,即使新設屋簷排水天溝,日後仍將因落水頭及排水天溝被落葉堵塞而導致排水失效,如此勢將增加管理維護成本。我們的減法原則即為不再重作排水天溝,而引導雨水直接落至地面,再由地面新施作的透水式排水溝,進行自然的集水及排水。

以「系統調適」為原則,回應複雜多變的基地情況
雙層界面:由於滲水、漏水的位置大致位於承重牆兩側,故除了將屋頂破損嚴重的空間視為室外空間處理。另在屋頂較為完整的空間中,作第二道玻璃牆,底部新作止水台度,重新界定出內、外邊界。如此將原有結構體與內外邊界合一體的情況,改變成兩者分離的狀態,如此降低了排水及維修的難度及成本。

基地為一豐富多變的有機地景,如何提出一可因勢制宜的管線系統是一項重要的設計議題,我們提出了兩個系統:其一,從地面架高鍍鋅鋼管固定於地面及牆面上,以五金繫件作可還原式固定。其二,屋架所需之電源,如重點投射照明及環境照明。作法乃以C型槽鋼開口向上固定於上方梁架,管線再置於槽鋼內側。採取槽鋼來作為易於變動的次層級結構,同時可以補強磚牆結構,並形成開放式的管線系統。


以「遊園觀景」為態度,創造流動的景觀經驗
原有之地坪為泥土,紅磚及部分混凝土粗底,加上多年荒廢落葉、落葉及樹根佈滿全區,若要形成流暢的動線,除非全區更新地坪及屋頂,否則無法完全禁絕雨水及落葉,但如此一來,反而破壞了樹屋特色。對此我們設計了棧道的系統,可上可下,時左時右,並根據現場林勢,設置了三組昇於屋頂之上的觀景瞭望台,形成一處參觀者可以停佇環視的場所。這一組系統為可拆組的構件,只須於現場作組合安裝,得以降低對生態的干擾。



以「人文地景」為目標,嘗試提出一種結合自然生態與人文歷史的空間藝術新貌
產業的遺跡與自然生態在「安平樹屋」有著混然一體的呈現,我們企圖在這個階段提出一個得以與之繼續衍化的設計,讓新舊構造與自然融合。如此,鐵鋼的框架在樹梢出了幾何的虛體,變成了枝葉空出來的路徑,路徑的葉牆,面貌隨著時間的流框而演化。




安平古運鹽碼頭觀景橋以樹屋為起點,整體設計以空橋系統為元素,建造出一座觀景橋。觀景橋以穿透式圍籬圍塑出一段尋找河流與古老渡頭的路徑,空橋系統使用鋼構與木構為基本結構元素,以 不喧鬧的造型自樹屋終點穿越漁塭連接至鹽水溪堤岸,作為樹屋印象的轉換與延續,而橋的盡頭是出海口框景的簡單量體與高度不同的平台,轉折的路徑在橋尾作控制視覺的縮放與停留,橋的盡頭嵌入量體造型的木盒子,製造視線在溪畔以框景的效果遠眺轉入鹽水溪之情境,讓鹽水溪生態視野與昔日運鹽碼頭的記憶在溪旁的堤岸展開。


















